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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兄在我们寝室翻出了一本蓝色封面的印刷品《动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第一任辅导员 喜好各类型的团体活动 在任的那两年 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 具体说是280人的班里有很多活动 夜间健走、单身晚会、跨年活动、创意剧会…… 这本《动情》好像是单身晚会那段时间的产物 班级活动最繁盛的那两年 我却在忙学校的活动 感觉自己对班级的事情若近若离 只是单身晚会当晚 我正好有外出摄影任务 迟到了 一推开会场大门 “下面这封情书是给谁的呢?” “Jelly姨” shock 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surprise 于是记住了那一瞬间 PS.最近开始留意招聘信息,不过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看到适合的都是一些被剥削的岗位,心里很不爽。就连南方报业集团旗下的《城市画报》也一样。有朋友说,所谓的毕业生、在校大学生真不知道算什么东西。我说,就是一群被合法剥削的无价劳动力。 社会总说大学生眼角高,对工作会嫌弃这嫌弃那。但社会却没有想过,大学生也是人,也要吃饭。连基本生活都无法保障的所谓“实习”,就是合法的公然剥削行为。 挺绝望的,难怪身边的同学都去考研。 [ 阅读全文]
从驾校出来到现在,心情一直没有平服过。我已经无法理性地去判断是这次的打击过于强大还是我的抵抗力在我无意识间逐渐变弱,以至于情绪崩溃的暴露差点被别人看到,实在太危险了。 陌生至于我是一股不熟悉的、令人不舒服的味道;是举目相同形状不同颜色的桌子;是一样透明的玻璃不一样的标签;是周围很多人的声音而不存在任何一把我能辨认并感到亲切……就是这样的时候,极度的空虚巴不得把灵魂抽离。欲哭却不能挣扎出一滴声响。 我想,这时候的脸部表情是相当呆滞的吧。 为了控制情绪而纠结出的呆滞。 其实我也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固执?为什么不能向人情规律做一丁点的屈服?为什么眼睛要这么挑剔?为什么分明知道方法自己却不去执行?为什么要那么叛逆?……这应该不是第一次这样质问自己了,只是这一次内心的质问更强烈。 因为情绪的崩溃真的很难接受,即使现在能这样写出来,我还是觉得无比的羞愧。 很想逃离这个地方,真的很想。 “有谁来救救我么?”回想起某个时刻这样强烈渴求着,简直愧于做人。我,原来能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于是回来后将qq状态改为“谁来杀了我吧”。 [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