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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的电脑奇异发现一年前的三下乡日志和个人小结,当时是当作工作报告交上去的,应该没公开过,现在发上来,权当记录。 三下乡日志 [ 阅读全文]
感觉最近都在等YS大叔更新,抱歉呢。 不过因为找到工作(虽然还是实习期)而没办法想别的东西。工作果真跟生活情趣不接轨的话很难有什么火花产生。于是,不是一直在考虑工作上的问题就还是在考虑工作上的问题。自己思维很直,一旦投入到某一面,其他的都没办法顾及。 很想写些温暖的东西。但鼎爷一直说我很“诡异”,虽然不太清楚自己诡异在什么地方。我的穿着?我拍东西的角度?我喜欢黑色?还是我邪恶的思想?也许都是。听到这样的评价,我没有生气。可能大家会想,别人说诡异,怎么也是略带贬义的评价吧。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还略感兴奋。 在乎人,在乎别人的看法,却又执着,执着自己的个性。这些年一直在矛盾中,却又无比清晰。不喜争,不喜斗,却在争斗中一路走来,以后也将以争斗铺叙甚残酷的人生路。无比清晰地知道这无法改变,却又倔强地把自己扔在矛盾的漩涡中。宁愿让理想跟现实在矛盾中厮杀也不愿意让某一方独霸武林。 最终我还是无法写出温暖的东西。 以为糖果怪兽能够像2月14日一样,永远不会被丢失;以为摄影会如光明般每天光顾;以为电话号码会永远存储在记忆卡中;以为我们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个小小的承诺能够堆砌一座坚实的堡垒;以为坚信能够不愧不悔……没有什么“以为”是不基于现实的,只是现实常常很花心。 很想写些温暖的东西,却搜索不出结果。有人给我讲些温暖的故事吗? [ 阅读全文]
——这是我今年2月24号拍的,当时觉得挺有意思的,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 江湖传言: 屋主王永利身家逾千万,拒绝所有补偿方案,拆迁经历三届政府,8年…… 这两张是新闻图片 钉子户和拆迁办,孰是孰非不三言两语能断定的,只是这个屋主是够牛的了,有万贯家财,还能陪政府玩玩,像普通百姓财力不行的,对簿公堂谁玩得起? 阿凡达计划,玩玩还是可以的,我有钱,我也想和政府玩玩呢。 最终还是夷为平地了,风采楼是韶关的老地标了,从上面两张图看,感觉还是拆了好点,Urbanization的脚步不是说停就停的,没办法收手的了,得到就要有失去,最近广州的一些城中村也在拆除、改造,其实房子真的不算什么,拆的都是一些回忆,几代人共同的回忆。我不怜惜同情为了不合理的补偿而抵抗的钉子户,但守护自己回忆的钉子户是值得同情的,虽然最终结果还是那样。可能是我们这些80后刚好经过的是这个时期,我自己身边也有很多拆迁,我家的平房,外婆在铁路边的老家,小学很高很高的滑梯,老人院的围墙,图书馆旁边的溜冰场,工会的篮球场,这些不要说汗水,酒水,可能血都在上面流过的地方,离开几年,一回去就永远的消失了,剩下几个我还是一米高的时候在墙上歪歪斜斜写的字。感觉很不是滋味的。所以,先不论对错,不论补偿金额,拆迁,的确不是好事。 像一些文化老街,坚决反对拆除,文化都毁灭,难道文革十年还没玩够?至于改造,这个很奇怪,很难抉择的,像南京的夫子庙,实在恶心,一边是江南秦淮的古老牌匾,一边就是麦当劳美特斯邦威的LOGO,我的镜头几乎逃不出现代的商标LOGO。试想想,几年后,湖南的凤凰,江西的婺源这种地方,满街都是骗人的小贩,到处是灯红酒绿的饭馆酒店、酒吧夜场,量化劣质的纪念品,高昂变态的物价,大片大片的现代化建筑……有人欢喜,有人愁啊。这是改造还是进一步破坏呢,尽管商业化很是成功。百年前的先人可能根本想不到他们尊敬的孔夫子庙到了现代就是吃喝玩乐的地方,钱包资产了,脑袋负资产了。还有就是一些美食老店也肯定是在老街,他们对待的是美食,对待的是客人,不是对待商业,这样的美食是我永远追求的。老东西的一些韵味可能年纪小的时候不懂欣赏,经历的东西多了就会突然想通了,噢,原来如此! 虽然是身在异乡,但我还是会看南都新闻的。 不过还是由于孤陋寡闻,感谢SQ告诉我这个消息。 [ 阅读全文]
很讽刺的事情——学期末我刚做了这个主题的结业作品,没想到就一个月时间,我就得面对这两者间的选择。你说我是不是真有预测未来的神力呢? 我记得很清楚,去做采访的时候吉吉说“我现在没有钱,但我现在做的是我的兴趣”。不管是采访的当时还是现在面临必须做出选择的我,我都非常羡慕能说出那句话的他。然而,这几天的苦苦思考,我不得不暂时屈服:我现在没有钱,所以我得选择先建立经济基础。写出这样的一句话,我也非常羞愧,除了愧对自己,也愧对很多人,很多一直相信着我的人。同时也很感谢一直相信着我的人,尤其是我的专业导师。 我知道我总在逃避问题,在逃避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为了逃避责骂,我一直努力读书,从小学到高中做到所谓的“名列前茅”,而实际上我只是崇拜并畏惧着那些站在台上的人而已;为了逃避这个家,我想尽理由高考报志愿时一定考出省外;为了逃避每天家庭中那些太现实的而我又无法阻止的唠叨,我三年里除了寒暑假,其他假期都编个理由不回家;为了逃避……一切都为了逃避。 在考虑这个问题的这些日子,我在家。其实我真不喜欢这个地方,因为每次回来都是压力。但我又不得不喜欢这个地方,因为它是我的家。我说过很多次,现实就是这样的矛盾,令我无力的矛盾。在现实与梦想之间我以为我可以拿捏平衡,没想到到最后我屈服于现实。毕竟我这骨头世俗得极为介意别人的看法。我真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可悲,毕竟我贪婪的本质里无法完全放弃自己的兴趣与梦想。总有一天我知道我会被现实逼迫得造反的,虽然不能不顾一切地去追寻兴趣与梦想,除非需要我顾及的一切都已经不在了,其实邪恶的我真想它们都不在了。我为我刚犯下的罪孽忏悔,阿门。(我不是教徒,只是自我安慰的仪式) 在这里写出自己的恨,我知道很自私。 我会回来的,我会从现实中挣脱出来的,不管是三年还是五年。 为了那些简陋的诺言,我会回来的。 [ 阅读全文]
关于湖口县渔民没落原因调查报告 前言 随着江西省鄱阳湖生态经济区规划的逐步落实,规划区域中生态与人文的关系倍受重视。我院领导率先领会规划精神,结合我院专业特色,于2010年7月份组织我院部分师生对鄱阳湖生态经济规划区进行定点调研活动。 7月13日至19日,湖口县分队一行(1位带队老师6名学生)对县内渔民的生活状态及其变化通过走访、体验等方式进行了深入调查。在调查中发现湖口县渔民数量由于捕鱼区域受限、水污染、收入不稳定、无社会保障等原因而锐减,传统渔民这个行业也逐渐走向消亡。 对于临湖、临江的湖口县,作为这个地区的自然环境所造就的渔民文化,如果任其随着岁月的推移而消逝,会是令人惋惜的结局。于是,我队针对造成湖口县渔民没落这个现状的原因进行调研,现将有关情况汇报如下: 湖口历史 (结合鄱阳区域) 湖口现状 (插入资料) 1、新老城区 以一个观察者的角度看新城和旧市其实别有一番风味。之所以定义为“新城”和“旧市”,正是因为这新旧之间是“城”与“市”的区别。 湖口县城老城区街道相对狭窄,建筑老旧,但有比较统一的高度和样式。街道水泥路面有坑洼状,排污系统老旧,生活污水常积于路表。临街店铺密集,经营类型多为蔬果、食市、童装。一菜市场立于旧街尽头,背靠码头、与乡镇相邻,每天清晨6点左右不管是菜农还是渔民都会挑着新鲜采摘的蔬菜和刚从鄱阳湖捕捞上船的鲜鱼陆续运到菜市场销售,7点半到8点半是人流高峰。公交往来时间正常,但的士少见,而自家非注册性运营的“黑的”不少。“小市井”的生活方式在老城街区比较典型。 新城马路宽阔而干净(建筑沙石除外),建筑风格现代化,相对老城街区的建筑,新城的建筑更见宏伟。供市民休闲的基础设施也相对建立,但依然略显不足。 (另jelly姨小见)在一条连接新城和旧市的马路上见到BMW、奥迪、别克,见到现代、大众,见到摩托车、自行车,见到手推车、挑扁担的行人。虽然BMW、奥迪所占比例较小,虽然这可能是偶然看到的景象,但这景象足以说明贫富差距的苗头已经点燃了。 [ 阅读全文]
“落雨大,水浸街,阿哥担柴上街卖。阿嫂出街着花鞋,花鞋花袜花腰带。” 下班走出电信大楼,开始下雨,红灯转绿灯期间变暴雨,狼狈地跑到公交车站,技术高超的司机把车停在离我10M远的地方,我终于变湿人了。被人群挤到车厢的最后,突然发现,天窗还是在下着雨,此时,我已经分不清是我头发滴下来的水还是头上滴下来的水了,眼镜片一片模糊,世界呈现出无限的美好。车子到了一个小天桥下,开始堵了,车里的乘客一边在埋怨堵车,一边期望前方发生交通事故的热闹,仿佛车里能提起精神的事只有幸灾乐祸。但是令所有人都失望了,只是一堆的小电动车在天桥下躲雨,把双行道变成单行道是很以人为本的事,看着密密麻麻的电动车,突然有有小强的感觉。我在车厢后面都能清楚听到司机用南昌话骂了一句,听不懂,不晓得有没涉及别人家人。此劫过后,司机好像藤原拓海附身,甩掉了所有同等马力的公交车,越是急弯,油门越是猛踩,享受速度与恐惧的同时,衣服头发干了一部分,但还是粘得紧紧地,很不舒服。 戴上耳机,听着Beyond的日文专辑,心想家驹录这张专辑会不会NG很多次呢,因为我听着都觉得NG了。 到了学校,雨还是没停,但变小了。走去唯一一个能吃饭的小店,已经超出想象的人满为患了,反正刚才突然发现,剩下来的钱不够买一顿饭,如果现在是冬天,那现在的状况一定是像一些歌词里说的,寒夜里看雪飘过,冷雨夜我不想归家,一生一世为钱币做奴隶,怀着打不死的心态活到老。噢,就是刚刚听到的。决定买泡面吃,钱刚好够,大学期间的第四次吃泡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怎么吃泡面,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一身湿透到了宿舍,第一件事是洗澡,但发现这个第一件事必将变成最后一件事,停水。不知怎么的,想起昨晚看的发哥演的那部《孔子》里的一个词,上善若水。其实没什么联系,但我就是想到这个,本来是“我是愤怒”的,想到上善若水之后,什么火气都没了,可能也是因为什么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点着火吧。瘫坐下来,其实今天没干什么,为什么感觉就这么累呢,我还没老啊,我还是个摇滚小粪青啊。算了,不研究了,反正没多大区别,答案也大概知道。 速度吃完了泡面,感觉精神变得更差了,我有个习惯就是精神或神经有问题时就听X或Metallica,就像《孔子》里的琴声代饭,只是我是吃饱了再来琴声而已。弹下Metal的《Enter Sandman》,经典的RIFF出自自己手中的感觉很奇妙,但弹了一会,发现眼睛无论戴眼镜还是不戴眼睛都对不到焦,思想也走神了,节奏也不对了,弹不下去了。难怪大家都说,为了生活,放下了吉他,现在感觉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质量守恒,花了8个小时工作就不可能再花4个小时以上来弹琴了,可能休息日在某种程度来说是更忙的,忙着休息。一些理想的生活就是,工作轻松简单,薪酬丰厚稳定,休息日晚上在静吧弹弹民谣,吹吹萨克斯风,但貌似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是少之又少,平衡点也很难选择。但目前为止,这个是方向。 晚上在宿舍没有出过门了,听不到雨声了。我在7楼,学校宿舍是不装防盗网的,能听到雨声时候不多,但是我留意雨声的时候很多,因为我一直都在留意。 [ 阅读全文]
最近在电信所谓的实习,生活从来没有这么正常过了,晚上12点睡觉,早上7:30起床,戴着耳机上公交,一张专辑时间到电信。在交通上完整地体验上班一族,在饮食上亲密接触富含多种营养的地沟油,在思想上体验无产阶级的崇高抱负……其实上班不累,只是很无聊,脑子会变空,智商本来就不高,在呆一点,那就植物人了。知道很久没更新BLOG了,但就是很难挤出什么想法(一些埋怨中国特色社会的想法已经不算想法了吧),思想空洞是最恐怖的。 每个暑假都过得很有意思,可能就只有这个暑假有点无趣了,不过现在说还言之过早。我周围经常有些有趣的事发生,就算不是我自身的趣事,但总有趣事在周围,这就已经有意思了。透过电信的窗子,可以看到研究闭上眼睛和睡觉的区别的保安,突然搭着我肩膀扭动身体说自己想跳舞的男生,冲上安全岛行驶的雪糕车,结婚的花车后面的灵车…… life fun…… 上张年前暑假的PP,能看懂吗?这是一生中印象最深的暑假,我还记得老爹反对我的时候,我回复的信息,“老豆,这次我决定了,我不想以后后悔”。 以后讲故事给孙子(女)听,你阿爷我当年如何如何如何……哈哈…… 不扯了,明天休息,现在开始练琴,不能浪费。 [ 阅读全文]
刚经过一间寝室,门上写着:“哥和阿根廷一起离开了,后会有妻”。大四的老人家一边吹着呜呜祖啦消失了,我们是最后的老人家了。每年一到这个时候,离别的话题氛围很重,高考后的离别,大四的离别,到处都是离别宴席,哭得稀里哗啦的。明年今日自己会如何呢?三年前的高考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并不像一些人所说,高考一段一生难忘什么的,很多东西都是本来以为难忘的,后来也会渐渐忘记。 明年毕业,想想也会觉得搞笑,自己一个班的同学三分之一都不认识,然后在毕业晚会上,一群“哥们”相拥而泣,一杯杯豪饮,我要不就对着这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同学假笑陪酒,要不就自己一个人吃饱喝足了洗洗睡去。这样看似很失败,谁知道呢? 其实我还不想那么快毕业,就如jelly姨说的,学校永远是个不错的避风港。不过不能只有自己在逃避,让别人承担一些东西,这样是不可以的。 希望下学期可以留下点什么,登上江西最高峰或一篇故事或一部片子或一场演出或…… 就如某些矫情的句子所说,天空不曾留下飞鸟的痕迹,我相信我已飞过。 [ 阅读全文]
在生活中真正找到属于自己有意义的事 在荧屏中总能找到这样的信息 是我太固执 还是导演们也同样执着着这个常令人沮丧的世界? 充满期待地付出 没有回报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用时代的理性隔绝 利益充斥着每一个行为 猜疑 妒忌 虚伪 沟通成为了一种打发无聊的形式 但谁也不会关心对方说的每一句话 仅仅是为了打发时间 就像师奶们打麻将一样 别人说 “你的人际网络真广” 说这句话什么用意呢? 难道认识只是为了有用? 不喜欢可以老死不相往来 喜欢难道就要时刻相伴? 在多年前还说着“朋友不在多,几个知音就好” 矛盾如我 现在却不喜欢深交 若有人欲越雷池 我会无意识地回避或毫不客气地断交 为什么呢? 我也不明白 记得某物理老师说过 我们的学生就是习惯了中庸,没有人敢坚持某一方的观点 当然我很赞同这句略带批评的话 但不等于我不习惯中庸 因为太多事情的发展证实 没有必要去坚持某一方的观点 因为不管哪一方都是对的 [ 阅读全文]
凌晨两点二十一分 身上好黏,无法入睡。 走廊上晾晒的衣物纹丝不动,只有丁字口处一条裤子在半空中独自招摇。 心喜。行至该处。心寒——无风。 question:为什么那条比其他衣物都重的裤子会独自飘动呢? answer:无解。 尽管这事情很灵异,但我没有更多的心情去关注它。 拖了张椅子到走廊。坐着,跟这夜一起成为化石,本来是这么想的。 依稀听到有翻页的声音。朝声源方向看去,原来距我十来米远的地方坐着一女子。 近视眼+一点正面强光+一点不锈钢反光=看不清女子的轮廓。估计在看书吧。(凌晨两点多野orz…..) 面对整齐的窗户,都是黑的。偶然二楼某窗户亮了,又暗了;偶尔看见上卫生间的身影,来了,又去了。 很静 很静。静得剩下屋内风扇的呼啸,剩下不知道楼栋哪个角落老鼠群的狂欢,剩下直线距离十几米到几十米远的洗漱房水龙头漏水的声音……剩下的都是令人烦躁的声响。虽然,真的很静 很静。 月,很糊。光,柔得几乎要吞噬夏夜,如果不是这几只蚊子在肆意骚扰。 身上好黏,无法入睡。 [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