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自己们——《LIFUNs二周年》前言

“世界上肯定有另一个我,做着我不敢做的事,过着我想过的生活。”一个平行宇宙的假说带给了我们无限可能,但有没有想过,这些个“我”的分界点也许就是时间。2012版的“我”做着2001版不敢做的事,过着2030版想过的生活?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以上,是对“自己们”的第一个解释,第二个解释来自YS,“LiFUNs两年了,感谢自己们的坚持。这已经不是写给谁看的网站了,自己负担想负担的,自己留下自己该留下的东西,就是这样。沉淀了很多,这样挺好的。一个自留地,几个人的痕迹。”

第一次开始认真看LIFUNs里的文章,是在去年五月的毕业季,离开学校那会儿,Jelly送了我一本书,那是LIFUNs的一周年纪念刊,在火车上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那时LIFUNs还只是YS和Jelly两人的自留地,经过一年的积累,网站的基调已经成型,“无广告,有恒心,知道自己为了什么写博客。”最重要的,是那句“keep life funs ”。依然清晰记得当时在火车上的激动心情,这不就是我一直想的事么?随即发短信询问YS和Jelly能否收留,然后就莫名其妙的乱入了。

而现在,我想我正在写二周年纪念刊的前言。项目总监Jelly吩咐了,没格式要求,没文体要求,随便说两句就行。好吧,两句。

第一句,别紧张,我们不是什么好人。

第两句,LIFUNs的三人行,有各自的生活各自的性格,各自的快乐各自的烦恼,也有各自的思维局限性,但我们所做的都是真实而纯粹的自己。

阿鼎

2012正月初五

附录一、LIFUNs一周年纪念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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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一起听的故事

今天微博上看到“尹”这个姓排百家姓的第九十一位,刚好倒数第十呢。人少,挺好。

本地人口约2500人的一个“尹”姓村,名曰“司马”。按照外来人口与本地人口的2:1比例来计算,这个村子的常住人口应该有7500人左右。当然,这数字也只是我个人的推算,准确与否,我也无从考究。就像一些过去的事情,老人不记得了,我们也真无从考究了。

一些故事,一代传一代,传到后来有没有变样了也不知道。吃年饭那晚,爸说,我们村的语言跟桥头镇的比较相似,你爷爷曾说过这是因为我们村曾经隶属于桥头镇的缘故。我追问之下方知,又有一个故事。

解放前后,这边曾经水灾。丘陵地貌,小山多。司马村处在相对较高的山腰处。如果当年的水真要淹到这边,那还真是水灾了。不过那时候的河应该指的是“石马河”不是现在的“东深河”。石马河是一条流经司马村的大河,以前人们生活用水应该都靠它供应。在果岭那边有个导水的闸口,可以分流一部分河水。听说眼看的那场大水要将司马村淹了,常平镇的领导马上找到桥头镇的领导,要求打开导水闸口的砸门,否则整个村子会被淹没。那时候,桥头镇的话事人正在做饭,他说“好,等我把饭煮熟了就去开闸。”常平镇的领导说“等你的饭熟了,村子就没了!”。听说在这之前,桥头镇对这个尹姓村就非常排斥,公社里分得最少的地方,上交粮饷最多的地方,老辈常说“生活很苦”。在这次几乎要灭村的事件之后,村民们各种情绪一起爆发,强烈抗议桥头镇领导的行为,同时扬言“就算是这个村子自己独立,也不再归于桥头镇的管辖。”之后,不知道还藏着多少故事,结果是,现在司马村隶属常平镇。听说常平镇接收了这个村子之后,每年给村子扶持经费,村子就慢慢发展起来了。

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了几年前听说的另一个故事。当然跟“司马”这个村子是脱不了关系的。这是一个不通婚引出的故事。爸问,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司马跟谢岗镇间没有婚娶婚嫁(当然,我是没有发现的)?听说很久以前,司马与谢岗发生过大规模的砍杀行为。具体原因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描述得场面惨烈,死伤甚多。之后,两地像约定成俗一样,几十年来真没联姻过。

后来,我弟提到66到76的那场政治风波,我爸说,爷爷曾经被批斗过。我们很是诧异,尤其是我娘亲。娘说,你家又不是地主,批斗个啥呀?我也瞪着眼睛,很是疑惑,贫农出身,中规中矩,老实人一个的爷爷,为啥会被批斗呢?爸说他记得也不是很清楚,当时也只是个10岁左右的小屁孩。刚好到处玩的时候,爬到合作社的阁楼上,看到爷爷被几个人围着……批斗的原因是,爷爷让他的弟弟去香港,留在这里出不了头。好吧,让弟弟去香港,真容易被判成“走资派”的说。不过我也真好奇,爷爷当年有这么个眼光,让自己的弟弟去香港,怎么他自己就不去呢?说不好,我现在拿的就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身份证了(偷偷惋惜一下)。

饭桌的后来,又问出了另一个故事。奶奶姓“简”,外家在桥头,外家姓“罗”。我本来只是想说,奶奶的姓很特别,我很喜欢。但,突然惊觉,奶奶的姓怎么不是“罗”?我爸才说,你奶奶是罗家的养女。奶奶很小就被卖给了罗家当妹子(婢女的意思),后来罗家收了她当养女。奶奶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奶奶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家乡在哪还是不想说呢。不过人已经不在了,就算是不想说也不能说了。这让我想起小时候还没上学,在家开始学写字的时候,先学的是怎么说和怎么写自己的住址。奶奶还常常念叨我“被人拐了,要知道怎么跟人家说你是哪里的人,让别人带你回家”。不是这个年,我都没真正领悟十几年前这句话的意思。
 

医院里的年初二

本打算初三去爷爷家拜年的,凌晨的一个电话让行程提前了,当我们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值班医生正一边抖着脚一边在手术风险告知栏中写下13条病情加重或致命的可能性,然后又轻描淡写地透露住院部可能暂时没有空床位。

站在一边,如此清晰地感受着生命的博弈,急诊室一排五张床位上躺着的都是老人,看上去近乎全已是奄奄一息,生命体征被简化为了床头显示器上跳动的线条、不断变化的数字、闪烁的指示灯和嘀嘀的电子声。一个个瘦小的身躯似乎已经深深陷入白色的病床中,没有挣扎,没有呻吟,扎着吊针的手骨瘦如柴,在荧光灯下失控似的微微颤抖,斑驳的老年斑在褶皱而干燥的皮肤上清晰可见。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的医生护士穿梭其中……

粗略数了数尚记得的生命博弈:小学三年级小舅过世;小学四年级舅公过世;初二父亲车祸在医院抢救两天,所幸无大碍;大二外公过世;大三帮忙照顾自杀倾向的抑郁症朋友;大四大姑父过世……再加上大学中的那些个自杀事件,除了我父亲和那位抑郁症的朋友,其他几位都化为了一声叹息或是一场解脱。在这些事中我见到过从绝望中找回的奇迹,也见到过一天天变得暗淡而浑浊的眼神。考虑过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如果我处于他们的境遇感受着他们的痛苦和恐惧时将是怎样一种状态。我是否在浑身插满管子忍受着刺骨的疼痛时也会对病床边的亲友保持微笑,我是否会在身体衰竭视线模糊时依然偶尔保持清醒的大脑,而那时我会思考什么,会有幻觉么?……

诶呀,貌似跑题了。爷爷手术顺利,从肺里穿了个管子接到个不大不小的盒子帮助正常呼吸,正在住院观察,不懂医学,也不晓得下一步还要搞什么。那天雪下得挺大的,到了住院部的病房从阳台往下瞧瞧,楼下已是白茫茫一片。室内空调开得很足,手术后爷爷精神也好了蛮多,医生问话对答如流。“有家族遗传病么?”“没有”“父母有什么病么?”“没有,我八岁时就不在了。”“兄弟姐妹身体有什么毛病么?”“没毛病,他们也不在了。”“文化程度?”“没上过学。”爷爷这快速又带些调皮的回答方式把病房里的人都逗笑了。

爷爷的名叫施广梅,这名儿听上去挺文艺的,但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养过鸡养过鸭养过牛养过羊养过兔子,吃饭时总有猫猫狗狗在桌子下窜来窜去,爷爷奶奶家对我来说简直是个动物园,以至于小时候某个时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带小朋友们去这个动物园长长见识,看看小老鼠那么大的兔子,瞧瞧跑丢了会自己回家的老山羊,和成群的鸭子一起玩水,骑着大水牛放羊……

爷爷从童年到中年经历了战乱、自然灾害、大跃进、文革这些只有在历史书上才会出现的时期,小时候很好奇,为什么全村人都姓孔,只有我们一家姓施,为什么别人家都有族谱或祠堂我们家却没有。这些问题的答案一直没搞明白,也没认真问过,但有一点毫无疑问,爷爷的青春一定有说不完的故事。

记忆中的爷爷大耳朵高鼻梁,眼睛炯炯有神,年轻时一定很帅。喜欢坐在门槛上一边吃饭一边喂小猫小狗,喜欢笑,说话很快。

不过似乎一年比一年老得快了。

一辈人的成长时间轴同时也是另一辈人的衰老轴线,人上了年纪,身体多多少少都会出些问题,但很多时候他们所面临的不仅仅是身体问题,还有与身体机能相适应的心态。小孩子无法完成一些简单的事情他们觉得理所应当,而当人老到无法完成这些事情时,他们却会自责给别人带来了麻烦。

体验人力春运后所想

本来打算19、20号两天骑车回家,结果放弃了一半路程。

本次风险=(没有头盔+没有备胎+没有修车工具)×天气:雨×第一天受伤×体力/骑行人数:单骑。风险分析之后,结论就只能是放弃了,否则的确太对不起担心我的人了。

实施这个想法的过程非常艰难,完全不是因为路途的难度而怯步,而是完全得不到任何理解和支持,嗯,这是在预料之内的事,我知道全世界都是为我好,都是担心我。我懂,我真懂。同时,全世界也都在用自己所谓的“想象力”来“预测”可能发生的事,我下面随便列举一些“危险”:

1.路程远,四百多公里。(路程远近只和体力有关,这里我承认两天骑四百多公里是有点勉强)

2.春运,车多人多。(我骑了190Km,没感觉车特别多,只要是靠右靠边骑,不违反交通规则,车再多又与我何干?如果硬要说我在旁边骑,可能会有车直接撞过来,那我只能说,无论干什么,睡觉、吃饭、逛街、高铁、灰机,都会有“车直接撞过来”的可能)

3.路途人心险恶,半路会有山贼打劫。(只能说我运气太好了,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可以给我蹭吃蹭喝,其实可以不要把人想得这么坏的,再说绝了,就算被山贼围着打劫,失去所有东西,那都没到最坏的时候,人很难才会到达最坏的时候)

4.年底了,什么危险都有。(其实“危险”是出自自己的无知、不了解,却又没有勇气去了解究竟危险不危险,根本都没有尝试,根本不敢踏出自己给自己设定的心理安全圈,那所有事物都是危险的。危险,究竟是什么?是对生活未知事物恐惧的心魔)

其实我想说,对于这种事情你们还只是用“想象”来判断问题的时候,我用的是经验了,可能会高估,可能会低估,但我估的起码会比“想象”估的准,风险分析的结果和个人成长环境不同而有所差别,这我可以理解,所以,我也希望有人可以稍微的理解下我。我有山路速降,坏车,搭上顺风车,直接到家门口的经验;我有统筹过两千以下的成本用来供三个人三辆单车九天骑行的所有事情;我有半夜三点夜行军,早上五点早操,站一白天军姿,晚上继续踢球的体力;我有最垃圾的装备同时有最专业的意识,唯心主义的能量可以让我解决大部分事情。

还有说说就是最近听到的最多的词。成熟,可靠。我想说说我对这两个词的理解。

成熟,清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有自己的奋斗目标,房子车子女子,一步步走向成熟。说好听点是走向成熟,说难听点是走向市侩,并且是根本没有实质上的目标的。我觉得成熟是相对的,是没有定论的,“某某某你的行为很不成熟”“你看看某某某多成熟”通常说这些话的人对成熟的定义也是肤浅的,都是人云亦云的,实在没什么营养。如果会反思生活,成熟是个很舒服的过程。

可靠,什么问题都不会发生,给人很稳定很安心的感觉,可以提供很多很安全的东西,比如钱包里有足够的钞票来使到鬼来推磨、有足够豪华安全的房子令所有的导弹地雷置之门外、有足够宽大帅气的胸襟来给所有需要的人一个“可靠”的拥抱。但是,我理解的可靠不是这样的,是把前面所说的所有安全的东西都去掉,都会有后面的结果,这才是——可靠。

好吧,我承认我的样子就是个万年小白脸,那“成熟”和“可靠”这两个词都被称作最不适合在我身上出现的词语。一时想玩这个一时想玩那个,一时想去这里一时想去那里,没有什么正常的目标,找个工作也不看报酬待遇,并且经常干一些看上去很不负责任,很不理会别人感受的事。但是,我不喜欢“成熟”和“可靠”经常以评论性的方式出现在我的身上,无论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因为我们都不懂。

我这次是放弃了,但我不是失败了。必然还有下一次,绝不会因为这次的放弃或受伤,作为任何不坚持下去的理由。同时,我在此感谢所有担心过我的亲人朋友,有你们的这份担心,我才会变得更成熟、可靠。

当现实照进旧时光

难得不下雨,找个高中同学蹓跶蹓跶,路上顺便八一八其他同学的近况。出了国为当地语言苦恼的,做科研项目切转基因豆子的,一边画设计图一边咒骂甲方的,在工地上指导施工的,为是否跳槽纠结的,到处飘荡等着被饿死的,奉子成婚的……刚大学毕业不久,大家都走上了各自的道道。

实在没地方可逛了,得,去一中。保安竟然没有拦截,路上到处停满了车,树高了很多,篮球场变塑胶的了,游泳池一如既往的乌黑,警示牌残得只剩下“攀爬”二字,食堂边的小黑板上画着一个火箭一个飞机一个UFO,西山上的灌木树冠比当年大多了,侵占了不少山路,多处两人道变成了单人道。草地上多了很多写着红色大字的大石头,女生寝室门口那块一眼望过去,四个血淋淋的毛体字触目惊心——自残不息。高三教学楼垂下四幅对联,红底白字,不记得写着什么了,食堂上拉着条横幅,红底白字,也不记得写着什么了。食堂大门上也有两幅对联,白底黑字,左书“插队可耻”,右书“排队光荣”,上边貌似还画着大脑袋的小人。

工作后常听人叨叨,“好想好想自己趴下然后抬头,看见高中老师在讲台上怒视着我,那个亲爱的同桌用手肘捅了下我,老师厉声说,某某某,上课不要睡觉!这时阳光洒进教室,落在我的书上,一切都那么美好。”每闻此言,总斜眼鄙视之,“切,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装神马小清新!”

总是听说睹物思人,但睹了大半圈,愣是没思到什么小清新的旧时光,远远望见当年教过半年物理的老师,结果四目相对了几秒没想起来该怎么称呼,也罢,换条路走。

毕业良久,早已忘记了备战高考时的压力与忐忑。偶尔回头偷窥上一眼,调侃几句也便作罢。

小清新的旧时光,就像一具埋藏地底的木乃伊,不断把它挖出来,只会有两个后果:第一、加速腐烂;第二、尸变。   活在当下,且行且珍惜。

 

傍晚,以失业为由,蹭了顿晚餐,又蹭了个冰淇淋,坐江边,把脚架在围栏的铁链上,对着脚上的鞋子注视良久,心想,这鞋真二,挺适合我的。

LiFUNs第三篇

LiFUNs两年了,感谢自己们的坚持。

这已经不是写给谁看的网站了,自己负担想负担的,自己留下自己该留下的东西,就是这样。沉淀了很多,这样挺好的。

阿鼎的强势乱入,使得LiFUNs的三怪胎时代正式到来。

一个自留地,几个人的痕迹。

keep life funs

杂文 – 12.01.15

一时走神,在微博上偷窥了很多中学阶段朋友的微博。

微博的好,也是微博的坏,完全不认识(这辈子认识的可能性也不大)的一个大学同学和一个小学同学,在微博上都可以找得到联系。社交网络的强大,让我得以在暗处了解一些事一些情,如果你有微博,如果你曾经和我有过一面之缘,那我可能在微博上和你有多面之缘了。互联网深度用户,暗处的那种很有意思。

我不是有什么癖好,只是有时“走神”或“无聊”而已。

以前经常有些很有意思的想法,经常会有种“很想看看他们能发展到什么地步”的想法,也许我没资格,也许很变态,但是不能阻止我这么想,比如有个女生,小时候成长在贵人家,我还在住平房的时候她住别墅了;有个男生,小时候很弱小,脸很像狐狸,动作很像猴子;有个女生,小时候就很爱打扮,粉笔、红纸、可乐都沦为她的打扮工具;有个男生,小时候很笨,三角形面积公式怎么都理解不了为什么要除以二……每当我在角落看到这些的时候,就会产生那个想法:“很想看看他们能发展到什么地步”。但不可能有人可以像连续剧一样一直追很久,我在漂,他们也在漂。

朋友们的各种发展,都很有趣,不是他们发展地有趣,是我看起来很有趣。其实很多东西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基本决定了的,或者自恋一点地说,是我猜中了。其实都很正常,就算有出乎意料的,但也是情理之中。什么从商、从军、从医、从文、出国、读研、读博、或者夭折,都很合理,真的很有趣。观察他们微博,大概可以看到他们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大概有些什么习惯,什么爱好,什么思想,就如最近听同事说我的,“头像可以透露主人的一些秘密,一看你头像就知道不是好人”,而140字的文字和评论转发在乘以微博达人的称号,难道还不能透露出七成以上的为人吗。

我可能是有点freak,和他们可以成为朋友,可能也不能,因为基本上不会再见或再联系了,但我真的喜欢关注他们,却又不像关心朋友的那种,类似实验品?故事主角?嗯,应该是后者。不过“基本不会再见了”这个真的很难说,世界真的太小了。我原本以为我正处于的地方是我新开发的地方,谁知经过这次的微博偷窥才发现原来很多朋友已经在这里立足了,也就是说,我很有可能在街上碰见他们,那,我要装认识?还是装不认识呢?其实都是很简单的事,生物学上好像有个叫地理隔离的吧,隔离了就是隔离了,永远都回不来了。

又过年了,必然很多聚会了。你是真的想聚吗?我真的想哦,那以上,你知道我为什么想了吧。

写在2011头七

“赶车,赶稿,赶生活。韩少说要活出敢性,可我却活出了赶性。”某天,长三角同学群的群公告由玩世不恭的节日预报变成了这么句带点儿小文艺的内心独白。关于“敢性”,想起这么一句话,“世界上肯定有另一个我,做着我不敢做的事,过着我想过的生活。”

本想以这个开头写篇有深度的总结,却发现思考越深脑子越是一片空白,木有办法,看来我确实不适合深入只适合浅出。好吧,那就来浅一浅我的2011.

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毕业一次,辞职五次,持续时间分别为十六年、半年、一周、三月、一天、四月。以杭州为基点,长途出行至石家庄、大连、青岛、拉萨、兰州、西安、郑州;短途出行至南昌、上海、舟山、嘉兴、湖州、金华、丽水、衢州、绍兴。

大事记:
3月,第一次辞职,理由“我要去支教”,部门聚餐,同事敬酒,“去吧,兄弟们挺你!”交接工作,坏脾气的甲方经理说,“其实你做得挺好的。”

5月,两件事:1、毕业季,与16年的学生生涯分道扬镳,舍不得的是那能打折的学生票;2、加入“LiFUNs”(www.lifuns.com),非常感谢ys和jelly,得以与两个怪胎共用一块自留地,共勉共勉。

9月,由爬山党、环湖党、露营党发展出伪驴友聚集地——杭州哐哐团,大把好玩的人和事。

10月,一个人一个包,去西藏。

12月,河坊街举牌免费拥抱,断桥新年倒计时。

新年伊始零零碎碎的事儿还将不少,有人正打算换工作,有人踏上自行车向珠峰大本营进发,有人去民政局登记结婚,有人怀揣梦想坚守岗位,有人再次步入研究生考场……

无论是“敢性”还是“赶性”,多给自己打打气,你懂的。

今天是2011的头七,谨以此文超度之。

逝去的2011–变数

年前说过,2011年的底线是“毕业”。一度陷入僵局的论文答辩过去了,我依然清醒理性地看着别人借醉肆情,就像离别、眼泪、痛哭都与我无关一般。拍了一堆很好玩得毕业照,虽然顶爷说现在觉得很贰。不管怎样,2011年的最低标准已经越过,即使这意味着失去了长达17年的某种生活。

工作。一个改变我的性情的名词。其实这个名词很令我生厌,却无法等闲置之。带着几分傲气与惶恐踏进另一种即将成为常态的生活,闭塞的心门果然一年半载是打不开的,失望、委屈、厌倦却又不想放弃。这样的状态竟也维持了一年零四个月。其中的各种相遇很是令人铭记。或短暂,或长久,来来回回,不曾相忘的必定都是美好的人儿。至少我依然这么认为:能与我亲近的人,必定美好。

在巴士站巧遇一位高中学弟,他说“我很喜欢工作,因为可以赚钱,买各种喜欢的东西。”单纯的想法总是这么直白地刻在广东人的脸上,而这种简单的追求又确实最容易实现。反而自己一直说着的兴趣与梦想,他们高尚得难以实现,连坚持都变得如此吃力。于是,频繁地更换工作成了一些朋友的日常,就算将心房高高挂起,也苦苦坚持着。只希望这种坚持不会变得盲目,不会盲目得连梦想的容颜都模糊了。毕竟,失去了它们,我不知道这壳里还能剩下什么。

一年零四个月的掂量,在2011的尾巴上不得不再做决定:2012要换一份工作。

人生中有幸与自己的伯乐相遇,虽然已阔别五年,心中那种被称为感激的情愫一直温暖着这副孤寂冰冷的躯体。至今能让我感激涕零的也只有他一人,我的高一班主任。其实也很遗憾,二十多年里竟只有他一人能走进我的心里并把我引导出来。2011年的这份工作,见着很多人,也见证了一些人的变化。不相忘的美好的人儿,请保持你们的美好。保持独立的思考能力的同时,也许我也适合成为别人的伯乐。于是,摆脱现任工作所带来的情绪束缚,换一份工作必定是这旅途的折点。

期待吧,2012。不管是继续顾自喃喃自语,还是能在你耳边喃喃絮语。 阅读全文

杂文 – 12.01.01

顶爷的刷屏式更新,让我偷懒夸了明年。

真是一不小心就世界末日了呢,这是今年的关键词吗,不管是不是,我还是听着x度过。

2011要总结些什么呢,人生在于折腾,谁能想到我现在在吹着海风呢。我自己也没想到。

习惯性地看了看lifuns全年的post,文章量大幅度下降,几乎没有第一年的一半多,其实这是在预料之中的了,都工作了,都微博了,都被加班了……不过还是可以发现的是文字也在进一步地成熟。其实想想,这可能也是微博大行其道的原因之一吧,现在我们逐渐都不会轻易成文,成文前都会推了又敲,敲了又推,如我带点强迫症似的人,成文了都未必会“发布”。碎片式的文字更符合现在的信息流通习惯,而blog已经逐渐成为负担,只是有人愿意负有人不愿意而已。我属于前者。不过还是由于各种原因,2011码字的量实在太少,思考的量实在太少,听歌的量实在太少,综合提高的量实在太少!就在我频临石化的瞬间,我选择了自行敲碎。

顶爷的这次间隔年真是很欠……实在是吸引,不是西藏吸引,是旅行的形式吸引。老生常谈的,男人责任家庭事业男人责任家庭事业男人责任家庭事业男人责任家庭事业,真是很多东西现在不做,以后真没机会做了,我还真不相信N年后还能看到顶爷拖家带口地去珠峰打雪仗(不过我还真可以拖家带口X JUMP哦),现在真是隔三差五就有人结婚,这是一个个暗示,也是一个个压力,对一个还想仗剑走天涯的MAN的压力。所以呢,我自己也要赶紧了,一个计划被粉碎了,另一个计划必然在密谋。

知道YS是什么吗,Y=野心家,S=实践家。

上一年的雄心壮志,很多都没实现的,只能分分优先级,抛却部分了。想法总是一箩箩,正在为其中一个想法努力的时候,另外的想法已经逐渐过了保质期,这就是年 年有鱼和如来熊掌不可兼得吧。我觉得这像一条数轴,某一件事的数值是一个数量级的增加,而其他很多事,无论是小正数或小负数,在这个数量级面前都是微不足 道的。一次数量级的飞跃和小正小负的累积也是统一存在的,这不影响优先级较低的想法的存在。比如去了一次x live,让我对2011毫无怨悔,这就是一个数量级的存在。

说说2012吧,反正“世界末日”什么的是肯定没有的,没有末日没有救世主,自己就是救世主。现在单枪匹马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从心底里喜欢这种陌生、探索的感觉,不用故意迷路也可以直接迷路了,这真有意思。我不希望转角遇上爱,但我绝对希望转角遇上另一个转角。

2012lifuns当然会继续存在,这是雷打不动的自留地。而自己会新开一个纯工作的博客,地址就随缘获得吧,这是第一次把工作当回事,相互都是低价买入,那就看看能升到什么程度吧,工作博客权当工作记录了,和lifuns关系不大。

keep life funk?fuck?foolish?fat?feel?freak?f…

还是那句,愿全世界生物身体健康,自得其乐吧。